药物很快发挥作用,发烫的皮肤冷却下来,手指甚至有些麻痹,刚才还残留在指尖的细腻触感消失殆尽。韩谨抿紧唇角,无法自控的为此感到遗憾。

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,但是忘记这件事本身,又让他感到强烈的满足。

就好像……他把什么珍贵至极的宝物藏在了连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,一方面因为无法再碰触而烦躁不安,另一方面却因为彻底的安全而心满意足。

一边是失望懊恼,一边是庆幸满意,他甚至有种自己被劈开成了两半的错觉。

一颗药的效果还是弱了些,足足过去半个多小时,韩谨才渐渐冷静下来,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洗澡,重新换上一套西装,他对着镜子整理领带,凝视着镜子里过分英俊的自己,又欲盖弥彰的找出口罩来戴上。

他想去一趟二楼,看看那个美人儿是不是真的信守承诺,在休息室里等他。

复杂的悸动已经在药物的帮助下控制住了,如果那人真的在的话,他想警告对方,不要再做引诱男人的事情。

尤其是风流浪荡的二哥韩煜,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

下楼的过程中,他几次不耐烦的拉动领口,总觉得很不舒服。他平时最不喜欢穿的就是正装,嫌太过拘束,刚才却下意识的翻出来穿上。

翻找衣服的时候,他脑海里满是梁莫言和韩煜西装革履的样子。不出意外的话,那个女人应该是喜欢正式些的装扮的。

他不愿意去深究自己在细节处讨好对方的原因,只把一切归咎于巧合。

他只是碰巧想试试新订做的西装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