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他不能离开,他都还没见到韩谨!

毕景卿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来:“梁总,请问我要忍多久?”

“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毕景卿脸上的笑没绷住,仗着梁莫言看不见,呲牙咧嘴比着口型骂了一分钟。

梁莫言闭目养神,完全不在乎他的小动作。

毕景卿很快就没力气骂了,因为他第一次发现,忍耐是一件如此煎熬的事情。

当最基础生理需求的主导权被握在他人手里时,人就失去了基本的尊严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毕景卿眉宇间逐渐染上挣扎之色,他越来越紧的贴近着梁莫言的身体,靠着那点恒定的冰凉让自己保持理智,嘴里断断续续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
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
他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,才克制住跳下床的冲动,甚至把掌心掐出了好几道血痕,下唇也咬出伤口。

毕景卿并不知道,梁莫言一直静静的看着他,那双黑沉的眼睛里,闪烁着奇异而满足的光彩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微凉的手指抚上少年柔软的下巴,逗弄似的挠了挠,叹息道:“真可怜,都掉眼泪了……”

毕景卿被折磨的水汽氤氲的铅灰色眸子里满是茫然,白纸一般纯粹,任由人随意涂抹。

梁莫言用手指蹭过被泪水浸得湿透的睫毛,终于满意:“乖孩子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