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打了个响指:“答对了。听起来……是不是很像童话故事?”

明明是城堡的主人,却住在高高的无人问津的塔顶,足不出户……的确很像被幽禁的长发公主,亦或者是美女与野兽里那个被诅咒的王子。

毕景卿发自内心的不解:“怎么会这样?”

梁莫言刚要解释,老管家就回来了,毕恭毕敬的请他们移步东边塔楼。

“三少爷住在那边。”老管家仍然笑着,眼底却透着几分严肃,“还请两位客人注意些,三少爷不喜吵闹。”

东塔楼。

韩谨自从回到家,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

家里人都早已习惯他这样,只有二哥在门外踱步半天,几次敲门试图和他谈谈,没得到回应后,才不甘心的离开。

韩谨抖着手从抽屉里翻出几瓶药,胡乱倒出几粒吞下去。

药片划过干涩的喉咙,生理性的呕吐感掺杂着刺痛涌上来,他却根本不想喝水,自虐般的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。

镇定类药物很快发挥作用,他的身体开始乏力,四肢灌了铅一般沉重,困意侵夺理智……他仿佛能听到野兽在发出愤怒的吼叫,不满于被强行关回笼子,却不得不屈服于药效。

韩谨放空大脑,仰躺在床上,看着苍白的天花板一点点染上黑色的斑块,就像自己一样,从外及内的腐烂、崩塌。

景卿哥……哥……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