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老爹听出他语气里的急迫,也没问出了什么事,直接答道:“那当然,我跟他们董事长打过交道。”

京城和沪市同为超一线城市,两边圈子多有互通,毕巍和韩陌城都是白手起家,彼此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情分,几次合作都很愉快。

毕景卿松了口气:“我想见见他小儿子,叫韩谨,您能帮我联系一下吗?”

“小儿子?”毕巍狐疑道,“你认识啊?”

“嗯,那是我关系很好的学弟。”

“那你自己联系不就行了?”

毕景卿把韩谨退学回老家的事情说了,含糊道:“他退学这事跟我有点关系,现在死活不接我电话。”

毕巍默了默,冷不丁的问:“你该不会是对人家始乱终弃了吧?”

毕景卿心虚又恼火,色厉内荏:“爸!您胡说什么呢?我都结婚的人了,怎么可能做那种事?”

“没做就没做,发什么脾气……”毕巍嘀咕道,“行吧,我帮你问问,但不保证能成啊。”

毕老爹效率奇高,很快就打来电话说:“他家小儿子有点孤僻,平时不出家门,也不见朋友客人,只有三天后的宴会上能见到,我把时间地点发你了。对了,你怎么忽然换手机号?”

毕景卿随便应付过去,毕老爹又问:“你跟范夜霖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