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夜霖痛苦的攥紧方向盘,手指在硬实皮革上留下深陷的痕迹。

直到车子在毕景卿家公寓楼下停下,范夜霖都没再说过哪怕一个字。

毕景卿犹豫着解下安全带,最后看他一眼,犹豫着问:“霖哥……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了吗?”

范夜霖的寡言让他感到不安。

男人侧过头来看他,轻声道:“卿卿,对不起。”

毕景卿怔了怔:“为什么道歉?”

“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为你受到的惊吓和伤害……”

他在心里补充没说完的后半句话:……也为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
毕景卿想了想,主动伸出手去,握住男人冰冷僵直的手指,道:“霖哥,我没有怪你,你只是生病了。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疗,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,我会陪你一起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

范夜霖艰难的勾起唇角笑笑,不着痕迹的缩回手,催促道:“很晚了,你快回家吧。”

“那你呢?”

“我回别墅那边……最近有不少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,短时间内可能顾不上你,要辛苦你家里那位小朋友多费心了。”

灯光昏暗,他凌厉的眉目隐藏在浓重的夜色里,看不分明,提起韩谨时,语气温和又疏离,像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。

毕景卿觉得说不出的怪异,直到目送车子驶离,都紧皱着眉头思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