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周冶做了什么,整家酒吧已经清空了,不管是外国人还是少男少女都消失不见,连侍者都不见踪影。

叶倾珏罕见的寡言,周冶便代替他解释:“这里原本是少爷的产业,很快就会恢复原样。”

赫尔伯特被丢到后备箱里,上车的时候,毕景卿犹豫了一下,倒是叶倾珏先做出决定,一言不发的坐到前座。

毕景卿抿了抿唇,拉开车门坐到后排。

周冶开车,先送他们去了医院。毕景卿把妆容和美瞳都去掉,恢复原本的模样。

周冶以为毕景卿手臂上的伤口是械斗时弄伤的,陪着他缝针的时候歉然道:“我应该进去帮忙的。”

毕景卿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拍他,问道:“如果我不在的话,你会去帮他吗?”

周冶摇摇头道:“少爷喜欢单独行动,而且他也不需要我帮忙。”

毕景卿想起叶倾珏被血染遍的上半身,肌肉轮廓很清晰,又不至于太壮硕,发力时像头豹子,比闪电还快。

不到三分钟,就把那么多大汉都放倒了。

他忍不住问:“你和他,谁更厉害一点?”

这个问题放在男人间比较有点歧义,所以周冶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微妙的答道:“我们……不太好比较。”

不管是那方面还是这方面,他跟少爷都非常不同。

毕景卿用好奇的眼神看他,周冶没办法,只能尝试着解释:“少爷他,下手比我狠。”

那是叶家留给他的烙印。

私生子的身份,驳杂的血统,不被家族承认的黑发……有些时候,如果下手不够狠,就没办法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