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衬衣从修长挺拔的身躯剥离,冷白的皮肤一寸寸暴露出来,结实的胸膛,劲瘦的腰……布料堆叠在肘间,像一片密实的黑云。

毕景卿清楚的听到白羽凡倒吸一口冷气,他看起来像是激动得要哭了。

赫尔伯特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,玩耍似的抛给白羽凡。

白羽凡被匕首砸到肩膀,手忙脚乱的蹲下身去捡,茫然道:“这是……”

“他脱不下来了,你帮帮他。”

赫尔伯特散漫的语气像是在逗弄围绕自己腿边的小狗。

白羽凡嘴唇有些颤抖,盯着掌心里的匕首看了一会儿,用发抖的手指抽出刀刃,缓缓走向叶倾珏。

叶倾珏明明清楚的听到他走来的方向,却故意别过脸,看向另一侧。

白羽凡看出他的不屑,忍不住咬紧下唇,轻声唤道:“叶导……你别怪我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叶倾珏一言不发,唇畔挂上哂笑。

刀锋划过,黑色衬衣碎裂剥落,男人后腰处狰狞的伤痕暴露出来,最后一个字母“h”只差一笔,刺目的殷红。

毕景卿别开眼不想看,赫尔伯特的手臂却蛇一般绕上他的肩膀,笑着贴着他的耳畔打趣:“怎么,他这样不漂亮吗?”

毕景卿皱起纤细的眉梢,比口型说:“为什么刻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