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伯特也没强求,低声吩咐侍者拿毛巾来,让毕景卿擦擦脸上身上的血。

毕景卿慢吞吞的擦,借着动作观察房间,很快发现角落沙发里缩着的白羽凡。

他似乎很紧张,不停啃咬着自己的大拇指,眼神执拗,死死盯着对面的一扇门。

白羽凡没认出毕景卿,一是因为光线昏暗,二是因为他的容貌打扮做派都与做替身时很不相同。

那扇门……毕景卿忍不住多看两眼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他找到了白羽凡和赫尔伯特,却没看到叶倾珏和周冶,他们还好吗?是在那扇门里吗?

他的小动作没逃过赫尔伯特的眼睛,男人并不介意他的好奇,反而乐见其成,笑着对毕景卿说:“抱歉,店里管理不善,害你遇到不好的事情。作为赔罪,我请你加入游戏如何?”

毕景卿把染血的毛巾丢回给侍者,他似乎缓过劲来了,圆溜溜的眸子因好奇而睁大,比着口型问游戏是什么。

赫尔伯特想起手下人描述说眼前这个富家小少爷目中无人,是专门拿着邀请函来找乐子的,便有些想笑。

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的确很像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少爷,只想着玩乐,完全看不到近在眼前的危险。

但越是这样,才越有趣。

天真和幼稚被狠狠粉碎的瞬间,最能唤醒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和征服欲,他对此一向乐此不疲。

赫尔伯特递给毕景卿一杯酒,笑得意味深长:“驯服宠物的小游戏。”

他抬起修长有力的手,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