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冶是上午时忽然出现的,大概是叶倾珏通知了他。他一直沉默的站在人群里,像一个无声的牢固屏障。

他总是这样,只是站在那里,就能让毕景卿感觉到安全。

中午的核桃林比晚上人多,但总的来说仍然僻静,适合避人耳目的聊一些私密的事情。

“今天早上,有人跟踪我,还想袭击我。”毕景卿很小声的告诉周冶。

他能感觉到男人肌肉坚实的手臂瞬间绷紧,钢铁般的筋骨在血肉之下浮现,蓄势待发。

毕景卿急忙拍拍他的手臂安抚:“我没事,他没得逞。”

“我会处理。”周冶沉声承诺,他似乎有些愧疚,“抱歉,我该早点发现的。”

赫尔伯特那边的事情牵扯了他的注意力,不然的话,他本不该让毕景卿遭遇任何危险的。

“错啦错啦。”毕景卿又一次拍他的手臂,“我不想让你‘处理’他。”

他对从周冶嘴里冒出来的这个词有点心理阴影,毕竟上一个被他“处理”过的人,天知道现在还是不是活着。

周冶微微蹙眉,以此表达疑问。

“我怀疑他接下来会躲着我。”毕景卿没头没脑的说,“我希望能把他引出来……我想和他谈谈。”

“你认识他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对你来说很重要?”

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