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景卿一听这话就放下筷子,正色道:“阿冶,有没有什么能速成的招式,可以自保的?”

周冶神色一厉:“有人要伤你?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毕景卿笑眯眯的说,“就是以防万一嘛。”

周冶看出他在盘算什么坏主意,却没过问,只颔首道:“我待会教你。”

凌晨一点左右。

红色跑车闪电般掠过空荡的街道,畅通无阻的驶入影视城。保安都认得这辆车,无人敢拦,反倒躬身问好。

接近自家别墅的时候,叶倾珏不自觉的轻踩刹车放慢车速,跑车轰鸣的发动机很快降低转速,噪音锐减,最后稳稳停在路边。

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脸。

唇角的破口不深,残留着些许凝固的暗红。衬衣乱的不成样子,侧腰被割破的皮肤还在渗出鲜血,温热的浸湿了皮质座椅的靠背。

如果就这样去找那只疯小猫,他的小猫儿会是什么反应?

会用灵巧的舌尖舔过他的伤口,碰触那些过分敏感的神经,带给他更激烈更让人沉醉的痛楚吗?

上午时跪在地上挑衅的少年勾起他许久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,身体的某一处渴望到发疯,晚上发生的一切只能短暂安抚,却无法彻底填满无底的空虚。

叶倾珏歪头看了看后视镜里脸色苍白的自己,眼神轻蔑,仿佛在打量一只丑陋又肮脏的怪物。

这一刻,他那双灵动的翠绿眼眸格外漠然,像两颗毫无情绪波动的玻璃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