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今晚和周冶一起睡,明天早上被叶倾珏捉奸在床……那画面简直太美,光是想象一下他都要冒冷汗。

毕景卿环顾只有自己的房间,安全感油然而生,长长吐出一口气,扑到柔软的大床上打滚。

他四肢摊平倒在床上,只觉得身下柔软的床垫几欲把自己吸进去,不由再次感慨:“万恶的资本主义!”

他家的床躺着都没有这么舒服,也不知道叶倾珏那个败家玩意儿在这上面砸了多少钱。

睡在一大摞人民币上面,怎么可能不舒服?

享受够了,毕景卿又看向侧边的落地窗,刚想起来看看外面的夜景,就忽然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乌鸦似的从下方翻上来,吓得他差点喊出声。

周冶用两根手指扒住窗户上沿,两腿分开,脚尖稳稳踩在窗户边缘狭窄的缝隙,蹲伏着贴在薄薄一层玻璃上,用一种猛兽狩猎般的姿态,专注的盯着他看。

毕景卿被他吓得冷汗都下来了,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开窗,把男人一把扯进来。

“你疯了吗!掉下去怎么办?!”

周冶疑惑歪头,认真的说:“这里是二楼。”

他就算真的摔下去,也不会破哪怕一层油皮。

毕景卿:“……”

好的,知道你本事大翅膀硬,是只人形大蝙蝠了,但是你这一脸求夸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?难道还要我表扬你大半夜翻窗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