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把手松开?”
柔和的嗓音换做华丽的嗓音,大提琴般悠扬。
毕景卿理所当然的说:“当然是要跑路了。”
“跑路去哪里?”
声音又换了,这次更低沉些,强压着怒火。
“去哪都好,只要不在这——”
话说到半截,他忽然意识到不对,猛地噤声。
柔和的那个黯然神伤:“我明白了,你只是不想待在我身边而已。”
华丽的那个隐隐不悦:“原来你早就打定主意要赖账。”
低沉的那个委屈巴巴:“哥,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毕景卿大脑自动翻译了一下,觉得这三位“怨夫”用不同的语气表达了相同的意思——毕景卿,你这个寡廉鲜耻的负心汉!
他被自己的脑补恶心的不轻,干笑着抬起头来:“误会,误会啊,你们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其实我——”
三双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他,探照灯似的,让他有种自己坐在审讯台上的错觉,心里一慌。
他大脑飞速运转,琢磨着该怎么摆脱眼下这该死的修罗场,目光扫过垫在桌子上的宣传单时,忽然灵机一动:“其实我想去南理区逛夜市!”
“南理区?”
“夜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