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并不生气,只是耐心的问:“为什么?”

毕景卿不想说,也不知道怎么说,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回溯,他本不该看透程以川这份虚假的温柔。

他摇摇头,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:“我怎么会害怕你呢?我就是困了,应该是感冒药发挥作用了——”

“景卿,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。”程以川柔声道,“你是我的实验对象,我熟悉你的每一点生理反应。你的确在害怕,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?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,吓到你了?”

毕景卿蹙眉,只觉得“实验对象”这四个字异常刺耳。

这就是学者吗?遇到不明白的事情,就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……
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做起来面对刨根问底的程教授,轻声道:“不是因为以川哥哥你做的不好,而是因为做的太好了。”

程以川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神情。

毕景卿想了想,问道:“可以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吗?”

程以川毫不犹豫:“因为你是非常重要的人。”

“为什么重要?”

“因为不可替代,不可或缺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回答的很快,却回避了问题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