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谨有些懊恼,搂着他的腰往前走:“对不起啊哥,我忘记带个备用的外套了。”
玩的时候太开心了,肾上腺素疯狂分泌,不仅不觉得冷,反而热血贲张。可是等太阳下山,意犹未尽的把摩托艇推回沙滩的时候,寒意就顺着湿透的衣服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倒是还好,常年游泳体格健壮,就算是夜泳都不在话下,可毕景卿就不行了,这一路走回来,连说话声音都变得闷闷的。
“哥,你先回去洗个热水澡,我去给你买感冒药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看到等在房间门口的程以川。
年轻学者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裤子,清瘦高挑的身形挺拔隽秀,浓重的书卷气儒雅斯文,抬眸看过来时眼波流转,温柔中透着无奈,像是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程教授举起手里的小袋子,语气温和,却隐隐带着不赞同:“感冒药已经准备好了。海边昼夜温差大,容易感冒,出去玩可以,但要早点回来。”
韩谨皱了皱眉,没有反驳。
他虽然不喜欢程以川这副好为人师的嘴脸,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,这次的确是他的错,没照顾好景卿哥。
毕景卿不好意思的笑了:“是我玩过头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程以川对他伸出白皙的手掌,柔声道:“房卡给我,我来开门。”
毕景卿对这样的温柔毫无抵抗之力,乖乖掏出房卡递过去。
房门打开,毕景卿接过程以川手里的感冒药,翻出几包塞给韩谨:“阿谨,你也喝一包预防,晚上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