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灵感不会在高高在上的目下无尘中闪现,只会在自甘堕落彻底沉沦的瞬间迸发——那个面容精致无瑕的少年,承载了他所有污秽的欲望,是他唯一的缪斯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像是只有一瞬,又像是持续了一生。程以川缓缓放下望远镜,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。

他快步冲进会场,一言不发的拉过一块白板,快速在上面书写起来。

还在争论不休的学者们都被惊动,不约而同的停止讨论,凝视着白板上不断出现的一行行数据分析和实验思路,眼底的惊骇之色越来越浓。

“这不是前几天最新公布的实验数据吗?他居然已经分析完了?”

“这个切入点我也尝试过,但是实验始终失败——”

“不对!他预设了另一种实验思路!天呐!这个还真有可能成功!”

程以川无视了会议室里一阵阵的惊呼声,一气呵成写满了整片白板后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年轻学者放下笔,后退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缓缓勾起唇角笑了。

这个困扰了业界数年的难题,终于在今天有了解开的希望。

这一切的功臣,并不是程以川,而是毕景卿。

这并非无法用科学来解释——

人脑是一种极其复杂精巧的器官,任何一点点器质性的异常,都有可能带来天差地别的改变。

程以川曾经做过非常精细的脑部ct扫描,试图找出自己大脑的特殊之处,并且的确找到了异于常人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