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会所工作多年,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识过,顿时明白自己已经痛失亵玩美人儿的机会,只能老老实实的低头退出去。
他转身就无声咒骂:“死变态,耍人玩呢!”
包间门一合上,毕景卿险些痉挛的肌肉骤然放松下来,瞬间涌上一阵酸疼,两条腿不自然的打颤,有点抽筋。
范迟昼察觉到了,把他放到柔软的沙发上,按着他的腿一寸寸捋过去,直到彻底放松为止。
毕景卿茫然的盯着天花板,任由他摆弄。
范迟昼玩味的问:“你就那么害怕?被人摸一下怎么了,你不是好几个情夫吗?”
毕景卿有些迟钝的看向他,喃喃道:“不行……”
那不是情夫,那都是前男友,前男友摸了就摸了,就当再续前缘,但是不相干的陌生人……就是不行。
毕景卿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,但身体本能的抵触足以说明一切,刚才那个服务员差点摸上来的时候,他反胃到差点吐出来。
范迟昼重新把他抱进怀里,把玩玩具似的捏捏揉揉,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“那我呢?被我摸就可以吗?”
“你可以……你是老公。”
“但我不是范夜霖,我是范迟昼。”
“……”
范迟昼和范夜霖,真的能泾渭分明,算作是两个人吗?
毕景卿没有回答,主动抬起虚弱无力的胳膊,抱住男人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