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裙子了,只要能摆脱眼下的困境,找到机会骗范迟昼吃药,让他裸奔都可以!

毕景卿用换衣服的借口把范迟昼支出去,自己在房间里套上裙子,把药片藏到了胸前内衣的厚实棉垫里。

是的,范迟昼这个神经病甚至连内衣都给他准备了——然而他根本就没有胸,要不是内衣里垫了厚厚的棉垫,就算是最小尺码的他都撑不起来。

即使如此,等他换好衣服站到镜子前面时,还是被自己的样子雷的不行。

范迟昼给他准备的是一条粉色碎花连衣裙,裙摆只到膝盖以上十公分,两条笔直白皙的腿都露在外面。女式内裤窄小,勒得他不太舒服,胯下凉飕飕的,别扭极了。

他本就生的精致美丽,穿上裙子也不违和,除了胸平一点以外,妥妥算是个美人儿。

正是因为这样,才越发让他觉得羞耻。

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,范迟昼罕见的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倚在门边看他,眼神幽深:“很合适。”

毕景卿很想把内裤脱下来砸他脸上,骂一句神经病,可惜不敢,只能僵着脸赔笑。

范迟昼牵着他到桌边坐下,打开手里拎着的小箱子,里面是满满的工具和化妆品,甚至还有几顶假发。

毕景卿并不惊讶,之前回溯时他就见识过范夜霖的这个金手指——他虽然是影帝,平时出门却很少带助理,也从来不需要墨镜口罩之类的东西,就是因为极擅长伪装。

就像叶倾珏说的那样,如果他想,就可以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。

范迟昼和他“共享”身体多年,自然也掌握这个金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