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,本来我和他是一对同卵双胞胎来着,但是他在妈妈肚子里发育的更好一些,霸道又贪婪,不断抢夺属于我的养分,最终吞噬了我。”

男人一手握拳,另一手成爪状,把拳头包了进去:“就像这样。所以最后生下来的就只有他,妈妈特别伤心,一直对此心怀芥蒂,到现在都不待见他。”

说到这里,他的笑容忽然变得微妙:“所以啊……你的霖哥生来就是个杀人犯,多凶残,多可怕,他永远不回来才是好事呢。”

毕景卿当他后面这句是放屁,蹙眉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
“当然是真的,不信的话,大可以去查当年的孕检记录。”

毕景卿若有所思。

范迟昼挑眉道:“我们本该是两个人,最后却作为一个人出生,所以我想和他平分每一天的时间……这难道有错?”

“……但你现在是想吞噬他,自己独占身体,不是吗?”

“这是他欠我的。”范迟昼理直气壮的说,“之前二十多年,他一直把我关起来,不许我出来……现在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。”

毕景卿深深注视着他,轻声道:“不,你不是他的弟弟,你是他的副人格。”

范迟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