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不仅不是台词,而且和徐颂的人设和口癖并不相符,像是来自另一个人。
打从那时候开始,他就意识到“徐颂”只是一个伪装。真正的怪物,正透过杀人狂的面具凝视着自己。
范迟昼揉了揉眉心,似是有些无奈:“真狡猾啊,只是一个纵情的小小破绽,就被你看穿了。”
毕景卿抿唇,没有说话。
范迟昼又道:“你这次被我抓到,也是故意的吧?”
毕景卿没有否认,坦然道:“没错,因为我想见你。”
所以虽然他在看到那个黑衣人的瞬间就意识到那是个替身,却还是命令周冶去追……他知道周冶无法抗拒他喊的那一声“阿冶”,上一次回溯时就是如此。
最好的猎人,永远要以猎物的姿态出现。
诊所里的绑架是一个圈套,不仅是范迟昼设下的,更是他设下的。
想到这里,毕景卿有些黯然。他知道自己的任性肯定会让周冶和叶倾珏心急如焚,但他必须要见到范夜霖,因为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。
程以川警告过他,如果副人格占据身体的时间太长,很有可能会彻底取代主人格。
仔细算算,从范夜霖彻底失控的那个晚上到现在,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如果这段时间都是范迟昼主导身体,那留给范夜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