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指控我非法入侵?”徐颂笑眯眯的说,“空口无凭,有证据吗?”
“你身上的烟味,就是证据。”
前两次夜袭,他都是昏睡状态,不知道对方是谁。但两次醒来时,都嗅到房间里残留的清苦烟气。而现在,徐颂抚摸着他颈侧的手指上,仍然能隐隐闻到烟味。
毕景卿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如果你还想要别的证据的话……我在保险箱里存了一根头发,带毛囊的,可以送去做基因检测。”
徐颂修长的手指逡巡在他的咽喉,用略有些粗糙的指腹逗弄少年脆弱的喉结,逐渐收敛了笑意,英俊的面容看不出喜怒,只淡淡道:“继续。”
最脆弱的部位落入男人掌心,毕景卿只觉得那只手随时都有可能捏紧,额头不由渗出汗水。
半月前险些被对方掐死的可怕记忆渐渐复苏,他的喉咙已经开始不适,隐隐有些作痛。
毕景卿尽可能平复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,声音不稳的说:“还有……你其实不是徐颂吧?”
话音刚落,男人的手指就骤然缩紧,眼底迸发出凌厉的凶光。
发难来得太快,就算毕景卿早有准备,也根本无法可想。
他挣扎着用手去掰钳制住自己咽喉的手掌,脱水的鱼一般嘴唇翕动,艰难的吐出一个个字符:“你……不是……徐颂,他只是……只是虚假的……角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