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近到女人面前,嗓音冷沉似铁:“去哪里了?”
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是共犯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白湖苦笑道,“范夜霖忽然约今晚的心理咨询,我来诊所等他。没想到他一进门就把我打晕绑起来,还让我接电话,把那位毕先生骗过来。”

“你认识卿卿?”

“第一次见。但范夜霖经常提起他。”白湖紧张的抿了抿唇,“你还是快点去找他吧,范夜霖的副人格很危险,他把毕先生看做自己的所有物,不会善罢甘休的……”

周冶手里还握着枪,听着女人的话,粗粝的指尖不住摩挲着冷硬的枪口,锐利的寒光一放即收。

白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那把枪上,只觉得口干舌燥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
死一般的寂静里,周冶忽然拽着她站起来,沉声喝道:“走!”

白湖惊慌失措的挣扎: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,为什么——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
周冶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,直接把人打晕,连着那个冒牌货一起带走。

他把车开的飞快,用车载电话联系叶倾珏,对方没有接,算算时间,可能是正在舞台上颁奖。

重新拨打的间隙里,一个陌生号码见缝插针的拨了进来,周冶微微眯起眼,受过专业训练的大脑飞速运转,立刻想起这号码是属于谁的,抬手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