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真的还是开玩笑,你都不要想,这里是我家。”叶倾珏把他拎到主卧,“你跟我一起睡。”

“……这不合适吧?”

“哪里不合适?”叶倾珏挑眉,“你那精神病老公可是会溜门撬锁的,万一他半夜摸进来,发现我们分房睡,露馅了怎么办?”

毕景卿被他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:“他要是真的进来看到我们睡一起,我肯定直接被他掐死。”

“你怎么那么多废话?”叶倾珏微笑,“喜欢被掐的话,要不我们现在就来玩窒息游戏?”

毕景卿很遗憾自己不够纯洁,居然秒懂了什么是“窒息游戏”,只能乖乖跟着叶倾珏进屋。

他提心吊胆,生怕叶倾珏又一时兴起,拽着自己做奇奇怪怪的事情,谁知叶大导演居然清心寡欲了,从洗漱到在床上躺下,都老老实实的没作妖。

毕景卿都觉得有些诡异了,忍不住侧过头看他。

叶倾珏刚洗过澡,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,绸缎一般铺在雪白的床单上,额头光洁饱满,眼尾狭长,鼻梁高挺,薄唇殷红。

他闭着眼睛,像是已经睡着了,雌雄莫辨的美貌安然沉静,人不舍得移开视线。

毕景卿看着看着,心底忽然生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
要不是自己在419里剑走偏锋,也许叶倾珏真的会像一缕青烟一样,说散就散了。好感度清零,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。

他说范夜霖如果想躲,没人能找得到,其实他又何尝不是?

他的身份绝不仅仅只是导演那么简单,就连周冶那么厉害的人物,都只是跟在他身边做个保镖……如果有一天他想要离开,恐怕更是无人能够找到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