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仔细观察着,总觉得比起恐惧,他脸上表情更像是愤怒。
它灵机一动:【你是不是猜到刚才那个人是谁了?】
毕景卿当场翻脸:【没有!闭嘴!这件事不许再提了!】
他披着浴袍回到玄关,把风衣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,席地而坐研究起来。
玻璃瓶先放到一边,把牛皮纸碎片里有字迹的部分挑出来拼接……最后得到一块残缺不全的小纸片。
有些碎片已经被风吹走了,他最后得到的纸片并不完整,但仍然能分辨出上面简单的几行字——
“虽然您……但还是寄给您以防……请不要勉强自己——白”
毕景卿对着那残缺的纸片思忖片刻,推测道:【这个白,有没有可能是范夜霖的主治医生?他给范夜霖寄了药,但是范夜霖把这些东西撕碎扔了?】
系统忧心忡忡的说:【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,但如果真是这样,那说明范夜霖病得不轻。】
攻略一个神经病的难度有多大,它简直不敢想。
毕景卿嘴角抽了抽:【再难那也是我老公,还能离咋地?】
【要不就离了吧,你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,五选四都选不中,少他一个影响不大。】
【……不行,我对自己没信心。】
而且……他并不想看着范夜霖一点一点陷入疯狂。
那个男人生来就该站在闪光灯下受万人追捧,如果从此以后都只能躲在黑洞洞的别墅里封闭自我,未免也太可怜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