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下去,让你再去找那些野男人吗?”范夜霖理所当然的说,“我只是一时没注意,你就勾搭上了叶倾珏……宝贝儿,你还真是手段高超啊。”

他探过身来,抬手捏住毕景卿的下巴,笑容冰冷:“你都是怎么勾引他的,嗯?”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毕景卿狠狠打开他的手,灰色的眸子睁得很大,满眼都是怒火:“范夜霖,你胡言乱语什么!”

范夜霖看着自己泛起浅红的手背,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:“唔,有点疼……这算是家暴吗?”

毕景卿呼吸一滞,冷声道:“你不用说这些话来羞辱我,我不会妨碍你和柳妙,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!”

“离婚?”

范夜霖低低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缓缓抬起眼来看他,眼底竟然浮现出几分血色。

被他那骇人的眼睛盯着,毕景卿下意识的往后退,几乎紧贴在车门上,冰凉的玻璃刺的背脊发寒。

“你要跟我离婚?”男人似是觉得不可思议,“亲爱的,你是认真的吗?”

“亲爱的”这三个字一出口,成功的让毕景卿颤抖了一下。

他已经对这三个字神经过敏了,竟然觉得范夜霖的口吻是那么熟悉,让他想起那个险些掐死他的神秘男人。

他强压下条件反射升起的恐惧,咬牙道:“我当然是认——唔!”

男人忽然侵近,毫不留情的咬上他脆弱的脖子,截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。

“离婚是不可能的,除非我死!”

高高立起的领口被胡乱扯开,青紫的瘀伤暴露出来,范夜霖着迷般的又舔又咬,毕景卿疼的不住喘息,眼泪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