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也不怎么纯洁吧,但这种在公共场合里“深入交流”的行为,还是有点超出他的道德底线。
他甚至看到三四个人抱成了一团,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某种大型多人运动,急忙移开视线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清静些的角落,刚想坐下来歇会,却发现这里之所以清净,是因为有范夜霖坐镇。
他往那一坐,就自成结界,谁都不敢打扰。也许是因为神色冷如冰霜,围在他周围的人都不敢劝阻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琥珀色的酒液一杯一杯灌下肚。
毕景卿看得皱眉——这样的喝法,不出半小时肯定就醉了。
范夜霖这样身份的人,要是在外面醉酒,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。
柳妙人呢?怎么也不管管他?
毕景卿张望了一下,竟然没找到柳妙,不由疑惑。
一脸苦相坐在范夜霖旁边的刘导看到他,眼睛一亮,急忙招手示意毕景卿过去。
“小毕啊,范影帝就这么喝下去不行,柳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要不……你去劝劝?”
毕景卿苦笑:“我?我以什么身份劝他?”
刘导也知道这是为难他,但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,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:“你试试呗?你们演过情人,说不定有戏。”
毕景卿心里冷嘲:我们何止演过情人,结婚证还在家里放着呢!
他懒得管范夜霖,但又不忍心让刘导失望,最后还是坐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