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药物会麻痹我的感知,你应该明白对于演员来说,失去感知和共情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但您的病……恕我直言,如果继续发展下去,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。”治疗师试探的问,“缺失记忆的那段时间里,您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?”
“我把他骗到酒店,迷晕了他。”
“然后?”
范夜霖沉默片刻后道:“我差点掐死他。”
治疗师眉头紧蹙,非常严肃的说:“范先生,您必须离他远一点,越远越好。也许找其他人分散一下注意力会是个好办法,您身边是否有合适的人选?”
范夜霖垂下眸子,把玩着尾指上的一枚戒指,没有开口。
治疗师小心的打量着他的神色,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气质有一瞬间的变化,那双深黑的眸子里忽然涌出浓重的暗色,几欲将面前的一切吞噬殆尽。
但那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,很快,范夜霖就重新抬起头,站起身来整理衣服,矜持的微微颔首道:“我会考虑的,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治疗师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,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。
毕景卿在医院里熬到晚上,等到韩谨来送饭,实在忍无可忍,提出要出院。征求医生同意后,韩谨总算松口,答应带他回家。
回家以后,毕景卿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。
韩谨主动请缨帮他吹头发,目光却始终黏在他的脖子上,眉头皱的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