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景卿分不清,他只知道眼下这一刻,他竟然真的模糊了自己姓名,也辨不出对方面貌,只觉得眼前这人,是今生无可错过的挚爱。
皮革调的香气越发浓郁了,轻烟一般袅娜,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画卷。
梁莫言只用一只手,就完全掌控了一切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,极致的掌控就像握住了上帝遗留的权柄。
毕景卿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,独一无二……难怪叶倾珏和范夜霖都舍不得放手。
梁莫言用指尖勾起少年微卷的发梢,看着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失神茫然,心底涌上难言的愉悦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听到房门的方向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。
有人在偷窥。
他没有回头去看,仿佛早有预料,猛地扣住少年的后脑,重重咬上那殷红的唇——
毕景卿剧烈的挣扎起来,但是已经晚了,恶魔绝不会放过咬进嘴里的猎物。
梁莫言带着愉悦的笑,帮他擦了擦破皮的嘴角,柔声道:“告诉我,你把我当成了谁?”
他已经穿回了那身优雅清贵的画皮,要不是唇畔还带着湿润的痕迹,简直像是刚从什么国际高端会议的主席台上下来。
毕景卿躲开他的手,拒绝回答,只哑声道:“你答应我的,告诉我答案。”
梁莫言很痛快的说:“去查一下范夜霖前不久去国外拍的那部电影吧。”
毕景卿愣了愣,深深觉得自己被骗了:“我问的是他生了什么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