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肉体层面的一滴都没有了,更是精神层面的。此时此刻,他觉得四大皆空,一切烦恼都不重要了。

什么又痛又爽到晕过去,什么被周冶发现了他和叶倾珏的“奸情”,都随风去吧,他现在只想来一根事后烟。

就连系统在耳畔播报叶倾珏的好感度又涨了10点,都没能让他有半点反应。

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难得的放松,一扭头,就发现韩谨沉默的坐在床边,眼眶通红,眼底遍布血丝,正死死盯着自己,似是一夜没睡。

毕景卿吃了一惊:“阿谨,你怎么……”

一开口,他又被自己过分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。

韩谨抓着毕景卿的手,两颊肌肉绷出锋利的弧度,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,深呼吸几次后,才开口道:“我昨天……比赛一结束,就赶飞机回来,正好碰到有人把你送回家。”

“他说你需要休息,我以为你生病了。”他轻轻抽了口气,“我想帮你擦身,却看到……”

毕景卿沉默下来,他忽然有些不敢看男生的眼睛。

韩谨的手用力攥紧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:“……是谁干的?”

“阿谨……”毕景卿试图解释,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——”

“我问你是谁干的!”

男生忽然低吼出声,他神色冷峻,眼睛被怒火灼烧着,危险而明亮,沉沉的重复了一遍:“告诉我,是谁。”

这一刻,毕景卿忽然意识到,韩谨其实早已是个成熟的男人,他英朗的五官丝毫没有少年人的青涩稚嫩,高大的身躯和结实的肌肉充满了侵略性。而他却总是延续着上一次回溯时的眼光,把他当成一只爱撒娇的黏人小奶狗。

其实不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