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冶恢复力惊人,那道狭长骇人的伤口经过一夜,已经开始愈合结痂,指腹摸上去触感粗糙,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凶悍的性感。
毕景卿意乱情迷之余,还分出一点念头去想——男人骨子里大概都藏着崇拜血腥暴力的因子,所以他才会觉得带着伤的周冶格外迷人,让人忍不住想要讨好,想要乞怜。
他仿佛被蛊惑了一般,缓缓俯下身,在那狰狞的伤口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犹如崇敬神灵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,他被男人猛地翻过身压在床上。
男人的喘息声如雷鸣般砸落耳畔,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挤出来,一字一顿:“……我警告过你,不要再勾引我。”
毕景卿哭着摇头,只来得及伸手抱住周冶的脖子,就被铺天盖地的疯狂彻底淹没。
接下来几天,毕景卿又恢复了规律的训练生活。和之前略有不同的是,他还被强行增加了特殊的晚间科目,体力被压榨的半点不剩。
周冶也许是前一阵压抑的狠了,宛如第一次尝到甜头的野兽,每晚都把他翻来覆去的折腾,但始终是浅尝辄止。
就算数次擦枪走火,他也总能在最后关头控制住,哪怕是爬起来冲进洗手间自己解决,也不肯跨过最后那条红线。
毕景卿早就知道他固执,却没想到他会固执到这个地步——也许只有等到他和范夜霖离婚,周冶才会做到最后。
这个整日游走于危险边缘的男人,倒是意外的比其他几位衣冠禽兽更有底线。
培训结束的前一天,系统照例播报:【恭喜,周冶好感度上升至40点。】
短短一周,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就,毕景卿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