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细节,程以川没有要讲的意思,毕景卿也没敢问。

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,让他对程以川生出畏惧之心——这男人就像一口无底的深井,太认真张望的话,总觉得会跌落进去万劫不复。

程以川离开后,周冶一言不发的走进房间。毕景卿心虚的跟上去,围着他团团转:“周老师,上午的训练结束了?你累不累,渴不渴,要不要喝水?”

周冶盯着他,不答反问:“你身上带着定位器?”

毕景卿解释道:“不是定位器,是监测仪……以川哥哥他们研究所收集实验数据用的。”

他把脖子上挂的那个黑色小球拿出来给周冶看。

周冶碰了碰小球,忽然发力往下扯,毕景卿连忙阻止:“不要!”

“他在利用这个监视你。”周冶沉声道,“带着这个,你不安全。”

“不……不会的。”毕景卿言不由衷的说,“以川哥哥不会做那样的事,这个仪器只是实验需要——”

“昨晚他泄露了你的位置。”

“那是为了我的安全,情有可原,而且他也道歉了……”

周冶紧抿唇角,漆黑的眸子里压抑着什么:“你就那么信任他?”

毕景卿欲哭无泪——我不是信任他,我是有把柄在他手里!

但他无法跟周冶说出实情,只能硬着头皮点头:“对,我想帮他完成实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