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一道黑影忽然掠过,毕景卿眼前一花,就看到那男人翻着白眼倒了下去。

匕首落在柔软的土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毕景卿捂着手臂,呆呆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周冶,恍惚间还以为看到了从天而降的杀神。

周冶没穿平时那套运动服,而是黑色冲锋衣搭配战训裤,脚上还蹬着一双马格南作战靴,面无表情,眼神锐利,浑身上下散发着强悍的压迫力。

“我发现你不在房间,过来找你。”他言简意赅的解释,又看向毕景卿手臂,“受伤了?”

毕景卿讷讷道:“只是划破了一点……”

周冶点点头,问道:“这个人,你想怎么处理?”

处理?这用词有点让人害怕……

毕景卿硬着头皮说:“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不要报警,他背后还有人指使……”

万一报警,那人把他的照片曝光出去,就得不偿失了。

“明白了。”周冶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,道,“走吧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
“那这个人……”

“没有三个小时醒不过来。”

回去的路上,周冶拎着装钱的背包,始终沉默不语,看不出喜怒。

毕景卿尽可能的把注意力集中在刚才的事情上,反复思考到底是谁对他这么恨之入骨,不仅勒索钱财,还要他身败名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