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勾引”这两个字毫无障碍的从年届六十的贾导嘴里说出来,实在有点惊悚。
他扛不住贾导的不断催促,磨磨蹭蹭的走到大床边上,离着梁默三米远。
“到床上去!离那么老远,你是男宠还是太监?”
毕景卿心不甘情不愿的挑了个离梁默最远的位置爬上床,跪坐在他身侧,虚虚挨着他的肩膀,生怕不小心碰到。
梁默察觉到他的紧张,微微侧过头来,柔声道:“不用怕,只是一小段戏。”
贾导站在摄像机后面喊道:“各就各位,开始!”
啪的一下打板。毕景卿惊讶的发现,梁默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状态。那双沉静的黑色眸子平地卷起波澜,瞬间就从温润君子切换到狂霸帝王,看着他的眼神复杂至极,似是情深,又似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他不自觉地,就被男人带入了情绪中,台词脱口而出:“陛下,您都好久没来了,是清清伺候得不好吗?”
梁默修长的手指抚上他光洁柔滑的脸颊,细细磨蹭着,似是柔情万种,却又忽然重重捏住他的下巴,逼着他仰起头来,沉声道:“是啊,上次来时,外面还是银装素裹,现在却已春暖花开……阮清,朕不应该来,却又不得不来。”
他的手滑下,掐住毕景卿的脖子,看着少年纤细的眉因疼痛而蹙起,嗓音越发低沉:“……朕有时候会想,你若是就这样死在深宫,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毕景卿僵着身子没敢说话,只紧张的屏息盯着眼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