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冶言简意赅道:“我会教你一些简单的武打动作,但如果想达到叶导的要求,你得从头练起。我很严格,要是受不了的话——”

“我受得了。”毕景卿打断他的话,重复了一遍,“您放心,我什么都可以承受。”

他的眼神纯真,说出来的话却有种暧昧的歧义。

周冶扫过毕景卿颜色浅淡的唇,忽然说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毕景卿心里一惊,抓住他的手: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
那只手粗糙干燥,指缝间遍布厚茧,毕景卿不经意似的用手指轻轻蹭过宽厚的掌心。

周冶似乎察觉到了,深深看他一眼:“等病好了,你再来。”

毕景卿意识到自己误会了,红着脸松开手,赧然道:“我知道了,但是拍摄……”

“没那么着急,我会跟叶导说的。”

“您和叶导……很熟吗?”

“表兄弟。”周冶皱了皱眉,不怎么情愿的吐出几个字。

又有其他人来找周冶了,毕景卿不得不退开,但又不敢直接回去,便留下来等副导演安排。

他找了个地方坐下,呆呆的望着周冶所在的方向,难得的大脑放空,什么都没有想。

“你只是坐着,可勾引不到周冶,他是个禁欲的苦行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