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夜霖调高空调温度,转身出去了。
别墅里有专门的衣帽间,范夜霖雇了阿姨每周来打扫整理,此时开灯进去,偌大的空间收拾的整整齐齐。
三个月前,毕景卿搬进来的时候,他出于礼貌,吩咐阿姨腾出了一小块地方。
他拉开右手边的衣橱,有些惊讶的发现里面的衣服少的可怜。
是因为已经打算离开了,还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久留?
范夜霖翻了翻,没找到合适的睡衣,最后拿了一件自己的居家服。
毕景卿还裹着研究所的被子坐在原处,看到他回来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我身上全是汗,会弄脏你的床……”
范夜霖没说什么,放下衣服,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毛巾,回到床边,扯开毕景卿身上的被子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……”
少年想抢毛巾,范夜霖避开他的手,清冷的嗓音有种生硬的柔和,像早春刚刚融化的薄冰。
“别乱动,你是想让感冒加重吗?”
毕景卿对他少有的温柔毫无抵抗之力,老老实实不动了。
少年白皙的胴体还残留着高烧的余韵,浮动着一层浅浅的红晕,像极了天边最后一抹晚霞。范夜霖一边解开湿透了的丝质衬衣的扣子,一边用毛巾擦拭细腻的皮肤,从纤细的脖子到单薄的胸膛,一路向下。
太靠下了。
毕景卿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下意识的夹住腿,结结巴巴的说:“剩下的我、我自己来吧。”
范夜霖喉结微动,微微颔首道:“背过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