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台严丝合缝的机器,七情六欲只是用来融入人群的一张画皮——毕景卿曾在与他接吻时数过他的心跳,纹丝不乱。
哪怕曾经莫名其妙的攻略成功过一次,毕景卿再面对他时,也还是没什么把握。
还好有一点他没赌错,因为希波克拉底誓言,程以川不会对生病的他视若不见。
程以川忽然抬眸扫了他一眼,温声道:“你发烧晕倒了。我还有实验材料要审,就自作主张把你带来研究所了,抱歉。”
少年高烧刚刚褪去,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沾湿了,凌乱的黏在白皙的皮肤上,内敛的黑与纯净的白对比鲜明,虽然孱弱憔悴,仍然不失惑人心魄的秀美。
但即便如此,程以川也只是扫了一眼,就继续低头看自己的实验数据了。
尽管他能做到温柔体贴,但红颜白骨,其实在他眼中并无不同。
毕景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像是渐渐认出来了,恍然道:“你是……以川哥哥?好久不见!”
程以川平静的说:“并不久,三个月前你搬去范夜霖别墅的时候,我见过你。”
毕景卿一愣。
“我刚好和他住在同一个小区。”
范夜霖所住的别墅区安保级别很高,一般都是有特殊隐私保护需求的人住在那里,比如粉丝众多的大影帝,还有程以川这种国宝级别的天才学者。
“啊,这么巧……”毕景卿尴尬的解释道,“我已经不住在那里了,呃……我和范夜霖,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