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询虚弱地摇了摇头，他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微微翕动，“我不怕。”

就算他朝生夕死，也无所畏惧。

他只想要好好抓紧姜沅，再抓紧点。

“别离开我好吗？我不想忘记你的……”蒋询说着，委屈地落下两行滚烫的热泪。

姜沅哪怕下定了决心，可在此刻，所有的坚硬也都被一一化解了。

他祈求系统：“可以吗？”

【这将是你最后一次机会，如若不成功，你，我，整个世界所有的角色，都将被彻底抹杀。】

系统冰冷且不容置喙的声音传入姜沅的脑海中，这让他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裂了。

“真的不行吗？”姜沅不死心地问。

这次系统没有再继续回答他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蠢问题了。冗长的沉默。

久到姜沅甚至都快要忘记了如何呼吸。

他面色苍白得厉害。

而跪坐在他对面的蒋询，也将系统和姜沅之间的对话尽数听了去。

他和姜沅没有在一起的可能。

如果无视这些所谓的代价，强行在一起，那么连姜沅都会因此而丢掉性命。

这是蒋询不愿意看到的结局。

他的确很喜欢姜沅，希望能跟他长相厮守，可如果代价是他的生命，那么蒋询更愿意看着他过得幸福、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