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绪安结结实实挨了他两下,依旧不怎么老实,满嘴跑着火车,“乖宝,你这是记起来了,恼羞成怒想要谋杀亲夫吗?”
“沈绪安!”姜淮真的头一次对“小鬼难缠”一词有了深刻的认知,他有种想发火,但又没处发泄的无力感。
这种感觉真操蛋。
“怎么了,乖宝,你说,老公听着。”沈绪安卖乖道。
听着他以自己老公自居,姜淮简直要被他这种厚颜无耻的行径给气笑了。
他原本只是想狐假虎威,借一波沈绪安的东风,毕竟这个世道上,关系背景总是一如既往的好用。
可没曾想,他居然为了这点便利,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。
“滚!”他指着门口,对沈绪安下达最后通牒。
沈绪安看他脾气上涌,也就不跟他对着干了,免得他真就被气得再也不理会自己了,那真是得不偿失。
他先离开,去买好早餐也行。
等会开车送姜淮去公司的路上,还能顺带增进一下感情。
但当他拿着买好的丰盛早餐,打开车门想要递给姜淮时,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,“在车上能别吃东西吗。”
他语气中的厌恶,已经快要溢出来了。
沈绪安又猛地记起来,姜淮有洁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