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就端着一杯重新冲泡好的退烧药走了进来。
姜淮这才勉强接受了,没再说话。
等着药水放凉的这个空隙里,沈绪安抬手,不顾姜淮的反抗,贴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“还没退烧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是在喃喃自语。
姜淮强打着精神,抬手推开了他的手。
“你真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沈绪安问。
他垂下了眼帘,可却依旧掩饰不住眼底的失落和颓败。
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厌恶。
他怕是头一个了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姜淮毫不留情。
“我不仅讨厌你,你还让我感到恶心。”他说着,便不顾自己还发着烧,执意要掀开被子起床离开。
沈绪安这回是真的被他惹毛了。
他将不淡定的姜淮重新按回床上,并径直跨坐在他身上,“姜淮,别再任性了。”
“我可以忍受你讨厌我,也可以忍受你骂我打我,但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你知不知道你高烧到四十度了,要是再折腾,你这条命都得没!”
姜淮愣了两秒。
虽然他接连遭受打击,但他从来都没有过轻生的念头。
听到沈绪安的话后他反抗挣扎的幅度也逐渐小了。
可却依旧像是防贼一样提防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