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原主潜在的感情在作祟吧。他想。

可姜淮昨晚对他那么疯狂，恨不得要将他浑身的皮肤都搓掉，只留下有关于他的印记……

他在他的眼底看到了那种病态的嗜杀。

哪怕回想起来，姜沅也还是会忍不住打个寒颤。

“沅沅，对不起……”姜淮往前走了两步，但在看到姜沅眼底的惧怕后，又默默停下了脚步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他问。

姜沅微微颔首，但说出来的话，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，“托你的福，还没死。”

姜淮愣了一瞬，心中五味杂陈，他慌乱又苍白的辩解道：“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对你，可能是我太嫉妒蒋询了，哥没有想要伤害你的，你原谅哥好不好……”

姜淮此刻宛如一颗破碎的水晶球，他浑身都遍布着裂痕，只需要一阵风，就能彻底地击垮他。

而那阵风，就是姜沅对他的态度。

“沅沅。”

他如痴如醉地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。

姜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。

良久后，他薄唇轻启，缓缓吐出一句：“姜淮，到此为止吧。”

“我和你是不可能的，我很感谢你，这段时间来，对我的照顾，但我以后也不想再和你有什么接触了，我已经和姜家没有任何关系了，我也有自己想过的生活，我们，都给彼此保存一点体面吧。”

姜沅说完这些后，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

很多话他都憋在心里很久了，只是一直都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能够说出来。

现在，他能鼓起勇气和姜淮说出自己心中所想，他就觉得这样很好，很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