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不在提醒着他,昨晚他们到底有多么疯狂。

姜沅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,有些羞赧的把衣服往上扯了扯,试图遮盖掉那些暧昧的痕迹。

“夹稳了。”蒋询别开了视线,轻声提醒他。

“我都说了我没发烧,搞不懂你非要量这个体温做什么!”姜沅忍不住地抱怨道。

他自己的身体,他自己还不清楚吗?

蒋询知道他生气了,也就立即软了态度,“就当是让我放心一点好吗?”

“……”

量完体温后,姜沅将体温计从腋下抽出来,递给蒋询。

但不知是他先撒手,还是蒋询没接稳,体温计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,碎成无数片,里面的水银也随之四散开来,一颗一颗的小珠子粘附在地板上。

姜沅瞬间慌了,他连忙抬手捂住口鼻,连身上的酸痛都顾不上了,拉起蒋询就往外冲。

“你还傻愣着干嘛?你很想死吗?”

“笨蛋,汞需要过量吸入才会中毒。”

也不是每天都接触大量水银,这么点小剂量,无伤大雅。

但他看到姜沅这么担心自己,心中暗自窃喜。

他也不是完全讨厌自己,起码还会担心自己的生死。

闻言,姜沅立即松开了他的手,又恢复了刚才的高冷。
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他问。

“我先把房间里打扫一下。”蒋询说着,就去拿了工具,并戴好了手套,拿着镊子和纸片,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处理起了玻璃碎片和水银。

姜沅靠在门框上看他。

蒋询头也没抬,“你先去客厅沙发上坐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