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在心里咒骂他,男人果然都一样,一旦有了第一次,欲望便会如附骨之疽,引诱着意志薄弱的人坠入深渊。
蒋询默默站在那,听着姜沅在心中对他的评价和指责,只可惜他不能暴露自己能听到他的心声。
不然他高低要为自己辩解两句。
他真的只是关心他的身体,没有其他龌龊的想法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姜沅蹙眉瞪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这就走了。”蒋询抿着唇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他走出房间后,颇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看着姜沅起身坐回了床上,但他似乎真的受伤了,坐下时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,疼得龇牙咧嘴的。
他坐在床边,小幅度地挪了挪身子,将自己往床上挪动。
蒋询停下了步子,给助理打了个电话:“今天我在家办公,你把该处理的文件,全都送到我家来。”
卧室里刚准备好好休息一会的姜沅:???
不是,他有病吧?干嘛不去公司?
姜沅正在心中吐槽他之际,他便扯着领带走了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你想干嘛?”姜沅见他这个阵势,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他整个人都因为害怕而往后缩了缩,和蒋询拉开了一个,他自认为相对安全的距离。
但蒋询先是摘了手上的手表,然后又将西服外套脱了,单膝跪在了床边,床面随着他上来的动作,很快凹陷下去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