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沅又不是那个能帮他挡灾的,我到底要怎么做啊?为什么阿聿就是不能理解我的难处?”梁愫扑在裴临海的怀里哭诉着。
科学的尽头是玄学,越有钱的人,越是相信这些算命之说,以此来为自己寻找一个精神寄托。
裴聿隔着门,隐约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。
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,忤逆梁愫的举动,在听到她的哭声后,心中更是悔恨交加。
可当那些话传入自己的耳中,他又再一次,被刷新了认知。
所以,爸妈和爷爷都喜欢姜沅,只是装出来的?因为他们误以为姜沅能为自己挡灾?
而他和姜沅出了车祸后,这个说法就不攻自破了,所以他们就立即剔除了姜沅,要让蒋询来和自己结婚?
裴聿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都疯了。
而且,疯得彻底。
人的命运怎么可能由一个算命的,就这么草率决定了?
他想要冲出去,和他们理论,可他知道,家里有多么信神。
裴老爷子更是常年都在家中的佛堂里待着,手持更是不离手。
他想要改变他们的意志,让他们收手,简直难如登天。-
和姜淮闹翻后,沈绪安一连几天都泡在酒吧里,面对送上门的小白脸,他是一个也没兴趣。
哪怕他们自荐枕席,他也打心底觉得他们肮脏。
他自己也够脏的,脏到姜淮都不要他了。
“沈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