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沅,给我一点嘉奖好吗?”

蒋询的话音刚落,他便低头堵住了姜沅的唇,丝毫不给他说话拒绝的机会,一时间,姜沅只觉得自己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了头顶,连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狂舞,他整个人仿佛都被蒋询镶嵌进身体,不能呼吸,而蒋询也趁机开始了攻城略地。

“唔……”姜沅虽然也有过几次接吻的经历,但他在现实生活中的感情却是如同白纸一般空洞,被蒋询这样肆意撩拨,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地开始轻颤了起来。

他的手臂攀上蒋询的脖颈,就像是濒死之人,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迫切地想要抓得更紧些,但也将蒋询和自己的距离,拉得更为紧密了。

蒋询将此当成了姜沅对自己的回应,吻得也越发地卖力了。

在他的刻意撩拨下,姜沅脑袋逐渐发昏,他不断地往后仰倒,他伸手去推了推他,却被蒋询反手握住了手,压在了沙发上,以十指紧握的姿势。

姜沅的唇瓣被亲得一片红肿,而蒋询却依旧心火难泄,他未餍地舔了舔唇瓣,看着姜沅那迷离的模样,越发燥热了。

他又重新低头,唇齿挪到姜沅的耳际,轻舔慢咬,拿捏着分寸往下移,柔软又有肉感的耳垂,以及白皙纤长的脖颈全成了他的所有物,任他肆意欺负,烙印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。……

“蒋询属狗的吗?”姜沅躲进浴室,看着镜子里被亲肿的唇瓣,以及脖子和锁骨上那鲜艳明显的吻痕时,在心中将蒋询给问候了个遍。

而门外听着他心声的蒋询,则是十分体贴地敲了敲门,“你还好吗?需要我的帮助吗?”

姜沅一边往自己脖子上贴创口贴遮盖草莓印,一边扯着嗓子回应蒋询:“不用了,我马上就好!”

但他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又忍不住抱怨:“催催催!一天到晚的就跟催魂似的!”

“这能算亲一亲吗?这简直就是饿死鬼!再多亲一会,我骨头都得被他拆了!”

“啊,嘶!”姜沅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肿起来的唇瓣,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