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短促地哦了一声，便没在说其他了。

病房内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。

蒋询刚想换个话题，打破这份沉寂，姜沅就率先开口了，他问：“你和姜淮，是不是……”

话明明都已经到了嘴边，可姜沅却在看到蒋询那张写满了单纯的脸蛋，以及他那双清澈到没有一丝野心的眸子时，又死活说不出口了。

“嗯？”蒋询喉间溢出一声轻嗯，往上扬的语调像是小勾子一般，以此来表达他的疑惑。

姜沅被他这漫不经心的模样勾得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这下他是更加说不出口了。

【你为什么不继续问下去了？】

“你不知道吗？”姜沅在心中反问系统。

【我怎么可能知道！】……

姜沅正在和系统疯狂掰扯，完全忽视了站在一旁，脸色不断变化的蒋询。

他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姜沅，像是要将他盯出一个窟窿来。

明明姜沅压根就没有开口说过话，为什么他却一直都能听到姜沅的声音？难道是幻听吗？

蒋询甚至，有好几秒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。

可耳边依旧不断地传来对话声，无论是语气还是说话的习惯，都非常像姜沅的风格。

不仅如此，他还能听到一道很奇怪的机械音。

从它和姜沅的对话中大概可以推测出，他是个给姜沅颁布任务的系统，而姜沅，则是那个听从它指令安排的执行者。

难道？他听到的是姜沅的心声吗？

所以他是突然觉醒了什么特殊的能力，可以听到周围的人的心声了吗？

想到这，蒋询的眸光越发幽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