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闻言,沉默了几秒。
因为子嗣单薄,裴家专门定制了一条家规来保护他的安全,从小到大他就没有玩过任何刺激的项目。
连过山车都不允许,赛车更是明令禁止。
可当他听到梁愫把责任全都推卸给姜沅的时候,裴聿还是说出了实话。
“爷爷,爸妈,其实去赛车是我主动提议的,姜沅也是被我强行带上车的,发生车祸,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,你们不要因此而迁怒他,迁怒姜家好吗?”裴聿语气诚恳。
他真的很怕姜沅出什么意外。
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哪怕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,回忆起来依旧会感到恐惧。
裴老爷子担心裴聿刚醒又受到刺激会对身体有害,于是在他面前特意将关于姜沅的一切都隐瞒了下来。
“放心吧阿聿,小沅真的没事,等你养好了伤,我喊他过来陪你。”
裴聿思考了一秒,“爷爷,那你现在就把他喊过来陪我吧。”
“你这孩子!”梁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以前不是总跟妈妈说,你不喜欢他,最讨厌他了吗?”
裴聿嘿嘿笑了两声,“喜欢这种东西,我也说不准,以前的确不太喜欢他,但现在不一样了,我觉得我非他不可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病房内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沉寂。
裴老爷子和裴父裴母目光不断接触,又很快移开,仿佛在无声地展开激烈的讨论:
“他喜欢姜沅?”
“那现在要收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