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裴家那么恨他。

“系统，你看看，他还能有醒过来的几率吗？”姜沅在心底和系统对话。

这种突发的特殊情况，系统也不好说，它先是仔仔细细地将裴聿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，这才回答道：

【只要你身上的主角光环重新回到他身上，他就会醒过来。】

“姜沅，我们裴家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！你为什么要把我们阿聿害成这样！”裴老爷子见姜沅愣在那打量着病床上的裴聿，他便不由得湿了眼眶。

“我……”姜沅张了张嘴，他有很多话想要为自己辩解，但千言万语最终也只化为了一句轻飘飘的道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把阿聿害成这样，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？”裴老爷子不怒自威。

这一刻的姜沅，如同大如附身，真的有种百口莫辩的委屈和无奈。

明明是裴聿非要带着他去赛车的，也是裴聿要开那么快，他都已经劝过裴聿了，他自己不听，出了车祸能赖谁？还不是赖他自己！

“要是阿聿有什么三长两短，你们姜家都得为他赔命！”裴老爷子恶狠狠道。

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。

如同一条阴森湿冷的毒蛇，顺着脚踝不断地往身上攀爬，并死死箍住了姜沅的脖颈，要将他活活勒死。

事到如今，无论姜沅说什么，也无济于补了。

裴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裴聿身上，现在他陷入昏迷之中，整个裴家都乱套了。

他们根本就不会管真相如何，他们要的，是一个为这个错误买单的替死鬼……

而他，还有蒋询，就是最好的替死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