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下车?”姜淮调侃道:“是要我抱你吗?”
姜沅胆战心惊的,他很怕姜淮。
尤其是在得知了,姜淮很早就已经猜到,他并非原主,却从来都没有声张后,他对姜淮的恐惧,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听到姜淮的催促后,他连滚带爬,一骨碌打开了车门,并下了车。
整个过程都十分丝滑。
姜淮什么都没说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但这种盯猎物似的打量,对姜沅来说,才是最致命的打击。
他就像被姜淮牢牢掌控的猎物,而姜淮,则是那只掌握着他生杀予夺的猫,之所以还没有弄死他,只是想要在此之前,好好逗弄一番,以供消遣。
姜沅低着头,气焰比平时低了不少,下了车便埋头往大门走去。
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。
管家在看到姜淮后,便附到他耳边,和他说了些什么,隔的有些远,姜沅没听清楚,但现在这种风口浪尖,他也不敢知道姜淮要做些什么。
等他们聊完后,姜淮便朝着厨房走去,他喊住了准备上楼的姜沅,“沅沅,晚点刷牙,我去做松露烩饭。”
在裴家那顿晚饭,他的确没有吃饱,但他现在哪里敢让姜淮给自己做饭吃?
他可以饿死,但绝对不能被姜淮给折磨死。
“不,不用了,我也不是很饿,哥,时间不早了,你也早点休息吧。”姜沅求生欲拉满。
姜淮还欲再说些什么,就被一阵汽车声给打断了思绪。
这个点,不出意外,应该是蒋询从桐城赶回来了。
在他风尘仆仆的走进来的那一刻,姜沅只觉得见到了救星。
三人所站的位置呈三角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