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真正看到姜淮的这一刹那，他还是忍不住地颤栗了起来。

那些不堪屈辱的回忆，再一次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。

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恨让他连多待一秒的勇气都没有。

面对着姜淮的从容，林溪看起来就狼狈多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却依旧有些发颤，“姜先生好。”

“我弟弟，被你弟弟堵在厕所欺凌羞辱。”姜淮话锋一转，看向林溪：“林先生觉得，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好？”

他那双眸子里迸射出的目光太过锐利了，像是要将林溪仅有的一丝尊严也燃烧殆尽。

他闭了闭眼，像是在思考，应该怎么回答姜淮的问题。

“他不懂事，被我惯坏了，我代我弟弟向您和小少爷道歉。”林溪说着，便弯腰朝着姜淮深深鞠了一躬。

在姜淮没有开口之前，林溪并没有直起身子，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。

他虽然知道面前这个男人，手段有多狠辣，心肠有多冰冷，可他还是会下意识地奢求，他能够给自己和林初一条活路。就当是……

看在他曾经真心爱他的份上。

放林初一条生路。

这些话林溪并不敢当着姜淮的面说，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。

会议室里的几位领导们见林溪一直保持着鞠躬的动作，甚至连双腿都开始微微颤抖，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
可是视线触碰到姜淮那冰冷得如同被寒雪浸润过的视线时，又都识趣地闭上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