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面前的咖啡,抿了一小口,眸光在姜沅的脸上打量着,像是在思考,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转性了,开始有胆子和自己对着干。
“我要去学校。”姜沅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后,便拎着书包,往门外走去。
可姜淮哪里会如他所愿。
姜沅还没走出门口,就被两名身强力壮的保镖给拎了回来。
他重新站在姜淮的面前,身上服帖的衣服,也早已在挣扎时,被弄得皱皱巴巴的。
相比于姜沅的怒火中烧,气急败坏,姜淮则是要淡定许多。他只是看着。
那道眸光冷得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还要冰冷。
姜沅知道,原主惧怕这个哥哥,也只是因为,姜淮才是整个姜家的掌舵人,姜政早就已经退居幕后了。
而原主,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花钱,追沈绥的恋爱脑。
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权势的废物,怎么可能会违背那个,给自己钱,为自己擦屁股的哥哥?
或许在姜淮眼里,他现在这样和他针锋相对的样子,也只是扑克牌里那张灰白的joker复印件吧。
“姜沅,你应该懂事。”姜淮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你们既然还需要我和裴聿联姻,就不该和我闹得太僵。”姜沅一无所有,他只能紧紧抓着原主和裴家的婚事,来作为威胁姜淮的筹码。
“裴家会理解我的做法。”姜淮道。
裴家也算是家风严谨,姜沅先前闹出那么多折辱裴聿的事情来,也能用年轻气盛当做借口揭过了,可他现在,居然又和沈家的私生子掰了,开始物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穷酸货色。
打了一次裴家的脸,还想打第二次?
“裴家也不是什么垃圾站,姜沅,你学不会洁身自好,裴家随时都可以取消婚约,另选他人。”姜淮根本就不惧怕姜沅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