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为什么姜沅要这样对他……

明明他什么也没做过。

可他在学校里遭受到的那些不公平和欺辱，居然全都来源于他面前这个，口口声声说要和他当好朋友的人。

“为什么？”蒋询泣不成声，却还是倔强地想要问出一个答案来。

姜沅愣了愣，这些都是原主做的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啊！他连小说都没看完，他哪里能知道为什么姜沅要对蒋询做这些？

“其实……”姜沅抿了抿唇，实在是编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
【请玩家不要对小说角色投入太多感情！】

姜沅的做法，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。

之前的每一任玩家，都没有做过这种暴露自己，导致自己处于劣势的行为。

姜沅还是第一个。

【你用什么打动他？不值一文的真诚吗？】系统质问道。

姜沅在心中轻声和系统交流：“你是不会明白的。”

【我的确不明白。】系统回答。

“所以你只能是ai，永远都理解不了人的感情。”

系统见姜沅这么油盐不进，它也不再过多勉强了。

它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系统，任务失败了，也只是从双男主文调职去带恐怖无限流，而姜沅却不一样，他失去了这次机会，哪怕侥幸回到了现实生活中，也只会是一个捡垃圾的穷逼。

更何况，他或许已经没有回去的机会了，接下来的一辈子，都会按照既定的剧情，走向无期的牢狱之灾。
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消失的时候，姜沅心中其实是有一点点恐慌的。